《鱼不爱》




《掩饰》

…我是个流浪者, 平慵的只祈望上帝给我的人生带来风平浪静,一路上诚惶诚恐,偶尔也会在陌生的眼光里看见与我相同的怅惘,似乎那首正在唱的歌声逐渐在消失。雨淅淅沥沥任凭的下,因为它驱走不了心灵的寂寞,更不要回首,因为它已改变梦的颜色。
尽管沉默能够成为一种语言,但是那些醉人的呢喃仍在相随,主角不是我的掩饰和假装,因为风吹过的时候季节已变化,我不需要沉重,我更喜欢那一缕阳光涂抹在你衣裙上的斑斑沧桑,随之灿烂。
幻想着自己是剧情中的小子,假装无私,毫无保留的付出,也假装徘徊在无人的站台,寒冷风中扮酷的身子却哆哆嗦嗦。多少个躺下的时日,在繁星的梦里数点闪烁,最终它们也都变成模糊的酸涩流淌。平凡琐碎汇聚的五彩斑斓让我懂得如何把你当作无边的水,洗净我的沧桑并甘愿为你坠落。
酒还是欣喜的,端着它把满杯的心思饮尽,在相对的微笑里彼此歌唱。




《过程·舞者》

意识流淌满屋,灯光挣扎而出摔落在墙上溅起的明暗显得烦躁不安。背着无梦的旷野,撑起想象的翅膀在云中起落。
习惯了朝霞日落的颜色,多少次在那盘五彩斑斓的颜料中倾听过雁的清鸣尘的歌唱,曾经如火燃烧山草,炙烤着杂乱的时日,在那些颜色里就兴奋的翻遍劈啪作响的草根欲所欲为的妆点丑陋残缺的身段,为的是在甜得发腻的时下晃眼一下自己那看似个性的形态。
回望个体的世界,不能掌控手中的利剑为自己搭建一座万通桥梁,剩下的就是一片凌乱。所幸,经历成长,开始反省和发现。两色世界里依旧能分辨出渴望和欲望,黑暗中也能看见空虚的脚步和悲伤的琴声,它们在享受幽静的快乐。
衣冠楚楚下唯独有的是一幅骨架,缕缕光掷入绝对的空虚,仿佛看见闪烁的点点泪斑,它们可能是憧憬如鸟如云的日子时留下的印证。它强过行尸走肉,它能积聚能量释放生命的绿光,它顶多发霉却不腐烂,它坚固而永恒。














《鸟的梦想》

一个钟点挂在枝头,奇怪的风竟会托着它摇晃了多少时辰,也许还有外在的力量藏在远方的微笑。鸟倦怠返林剩下的只能歌唱,它知道悬挂的钟点一旦坠落那将是命运的终结。
远离叽叽喳喳,扯着风铃摇动的黄昏走进寂静的梦想,四周怒放的花花,转身时朵朵枯萎又满地悲哀。失落中偶得复活的灵魂放荡而美丽,弹指间,没有了乐章和影子,行尸走肉又翩翩起舞。鸟无助的呻吟,无形散乱的毛像是秋天来临之前的死去,片片飘零洞穿历史瞬间。






守很像阴天,有一种深沉的阴霾,侵蚀着心灵;很像黑夜,有一种深邃悠远的畅快,它可以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让我们沉思于未知的路;同样也很像太阳的脸,放射的全是幸福,只是迷朦的双眼看不清落花残月。纵然有悲伤,却让我们知晓生命是鲜活和跳跃的。如果要流泪就请歌唱。
当阳光温暖看似死去的季节时,我迈开鸵鸟般的长脚,穿着风给的衣裳飞奔着灵魂和躯体,睫毛上沾满了整个微笑的秋天,心中飘落金黄。

《风铃中歌唱的尘埃》

自然的一切原本无所谓有无,无所谓真假,当仰面那一刻,生命又一次把握珍惜,只有呼吸着每一天的阳光,指间尘埃才会在风铃中歌唱。星星云掉落在身上听不见嘀嗒声,因为它属于6月风季节,翻开它能显现五彩斑斓。轻风和着天光飘出浩瀚的天际,慷慨地洒向宇宙,转眼间枝叶繁盛的树木如同虚幻笼罩下百年的思绪也变得遥远孤独,哪怕寂寞也都可以让你一睹阳光下的本色。
意间走过累,独自徘徊,湛蓝的天空下水分化成了云与天使。有一个身影飘过,晶莹的泪水滑过天使一样的面孔,忧郁的神情滴在身后的苍凉,激起闪烁的水花,划着生命轨迹的孤独,歇斯底里。
每片叶子都有自己的那片天空,接纳风和阳施舍的温情,而身影的存在是为了证明另一个身影的存在。在漫无边际的太空,懂是唯一的目的。坚定林中那一缕不曾暗淡的阳光,如此真实而深刻的存在,幻想有希望,心便欣喜若狂。











将黑暗留给大地,还给悲伤的大提琴,趁着空虚的脚步迈向天国,象一双轻淡的旧鞋,等待思绪在此倒流。当天空长满翅膀,悠扬的琴声就象漂撒的雪花,纷纷扬扬坠入生命的音符;当无法吟唱那几段小节,苦涩就像地狱里回荡的节奏,销魂荡魄步入沉沉的黑夜。微弱的生命不能理会和丈量自然与时空的永恒。没有乐音时,只有掠过的风把忧伤焦虑吹在生命里挣扎。








远方有一阵风飞过,为的是不再成为生命的累赘,拔动心灵之弦用心去歌,在阳光照耀下沐浴生命的雨季。屏息凝视,跳跃的音符映着残阳吐血的灰色苍穹在吟唱着生命中的壮丽和欢畅!浪漫终在博大的天宇里孤鸣,人生终将在归巢中入眠,晨昏线上偶有飞鸟为凌乱自然的组合挥洒甘露,成为一种悲壮和绚丽的短暂辉煌。梦境幽幽也昙花一现。

《一切安好》

因为远离白天的喧闹,才宁静中幻想孤独的自己,因为没有灿烂的阳光,才黑色中释放真实的自我。远离身边熟悉的一切独处,半遮半掩的个性展露。夜,一直沉,想已经变成是黑洞中的杂质, 沉甸双臂,竟不能托起微尘,略显庸俗的落英缤纷幻境,永远无法被人们摸请存在的真正含义。
记忆中的水滴声和画卷同时都在熠熠生辉,一直以来我以贯有的姿态去接受生活给我带来的恩赐,它总是灿烂阳光着,心灵的天空中飘雨的时候是有水的寄托,老的时候回想起有那些偷偷的水里的声音,那是真真正正孩童般的纯粹。水里的笑声清晰明亮,是在说:“一切安好一切安好”








心情像窗户一样往外看模糊不清,噼啪作响的雨滴打出细碎的轻语,打开紧锁的愁眉树枝便摇曳,呼呼绵绵,周遭呢喃,伸手时岁月已将遗憾存放在雨中的虫鸣里,真想带月牙回家放飞云朵,享受淡淡荒墟幽静的抚摸。一切都没有隐藏,有黄昏的树影,也有头顶飞过鸟的孩子。我们就从这里走去通向欲望的路头,敞开疲劳的心扉,醒来时让阳光照耀在玻璃上,似乎就在说:“一切安好一切安好”

【看摄影】 读图

2008.05.30

偶上一些摄影论坛看图,留下脑子里的很少是那些摄影图片,令人深思的是整篇整页大师们的“发言评论”,每位大师的评论如出一辙。很难理解这些图片存在的理由和意义就是为了好片大片,为了加分。评论人真正用心的看图了?对待看图带情绪的影响?始终处于旁观者去看待?摄影大家们扎堆的地方,不难看见大大多数人见到他人发的片子第一句话要么是“好片”、“漂亮”、“大片加分”的敷衍,要么是“这里那里曝光过了,动作不够到位”等等的技术问题纠缠,有多少人静下心去真真正正读图,似乎摄影大师们永远沉浸于技术问题的较量之中,关注表面,以至于忽略了图片给人带来的更多乐趣。作者创作的时候,无论采取什么表现手段,创作对象构成因素合理就能表现作者本身意图。但是有时候由于欣赏者是参照自身心中的秩序来评价创作者创作的作品,而作者的艺术表现形式是在缺乏约定和共识的情况下产生的,欣赏者不那么容易理解创作者的创作意图,这个不约的差异实际上就是认真读图时一个享受乐趣的过程。
每个人眼里的每张图片或多或少存在一些差异,或说是一些问题所在,但不一定都需要特别指出,因为图片的存在毕竟不是让人指手划脚,更多的是能给读者带来享受和共鸣,为之读懂它便是一大乐趣,那些鸡毛蒜皮之缺憾不再显得那么重要甚至于可忽略不计。试想想,一幅堪称技巧绝妙手法到位的图片却没有足够的思想内容,它存在的意义又如何呢,给观众带来的只有乏味的空洞,过眼云烟。
每个人都可能拍出相当好的片子,不在于他是否是摄影师艺术家,在一些网站不难看见好些片子很很的好,却因为落入俗套而层次大跌,不为来自深处的思考也没有内心深处的声音,为的是浮躁的满天繁星,有的是操之而急的行为堆积,剩下的就只有叹气和遗憾。

《许久》

徽州,一个扬名中外的中华文化地理概念,一个独立而卓然的民俗单元。它包括了安徽的绩溪、歙县、休宁、黟县、祁门和现已划归江西的婺源。在这块面积仅一万三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古代中原文化与当地幽闭的地理环境和社会经济生活融为一体,无论在器物文化层面、制度文化层面还是在精神文化层面,徽州人民都有着杰出的创造,从而形成了博大精深、独树一帜的徽州文化。徽州,是中华文明历史风云中的一朵美丽的奇葩,明清时代中国文化商业精神的最高代表,也是中国极富特色的地区之一。 ——National Geographic

希望能以个性化的视角和表现手法,真实而诗化地再现徽州美丽的山水和精细雅致的人文景观,这些富有特定生命意味的精神符号和极具感染力的视觉形象,不仅展现了古徽州文化遗存背后蕴涵的内在文化精神,同时激荡着我们对这片古老而神奇土地的无限缅怀。
























《我没疯》



《我没疯·无助

《我没疯·寒峭

《我没疯·角落

《我没疯·那扇门

《我没疯·离开

《拼盘》

《拼盘·古祝静寂

《拼盘·向隅而泣

《拼盘·消逝--A

《拼盘·消逝--B

《拼盘·古墙空闭

《拼盘·黎阳记忆



《过犹不及》

《人》



《人性·面具

《人性·戒备

《人性·孤独

《人性·变数

《人性·阴霾

《人性·邪恶

《人性·佯装